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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神话 一个经典恐怖世界的创建与解构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9-05-02

  H.P.洛夫克拉夫特(H.P.Lovecraft,1890-1937),生前不为人知,他的恐怖小说也不被出版社编辑看好,一生穷困潦倒,1937年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患小肠癌,同年3月去世。直到死前,他还用冷静客观的笔触记录自己每天的病情。现在,因《克苏鲁神线世纪的重要作家。图为艺术家Sam Shearon绘制的洛夫克拉夫特肖像画。

  《克苏鲁神话》系列作者:(美)H.P.洛夫克拉夫特译者:姚向辉版本:《克苏鲁神线月《克苏鲁神线月

  《克苏鲁神话》系列作者:(美)H.P.洛夫克拉夫特译者:姚向辉版本:《克苏鲁神线月《克苏鲁神线月

  奥古斯特·W·德雷斯,洛夫克拉夫特的好友,也是将作者零散作品整理成“克苏鲁世界”的重要人物。

  编者按:在众多以文字塑造恐怖世界的作者中,H.P.洛夫克拉夫特是最具雄心的一位。他并没有像之前的作家一样,用详细的文字描写恐怖之物的形象,也没有使用套路化的情节。利用未知氛围的渲染和跳出善恶判断的叙事方式,洛夫克拉夫特完成了之前的恐怖小说家没有做到的事情——创建一个庞大的体系世界。虽然在生前,洛夫克拉夫特从来不曾使用过“克苏鲁世界”来给这个体系命名,但经过后人的整理,“克苏鲁世界”已经成为20世纪及之后恐怖文化不断汲取的源泉。然而,洛夫克拉夫特的故事经常围绕科学探索展开,所有的恐怖氛围都集中于一个未知的宇宙,他既带给我们一个神秘莫测的恐怖世界,同时又在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在他之后,克苏鲁神话衍生出了恐怖漫画、电影、电子游戏等多种形式,可以说,文字恐怖在他的笔下,同时抵达了巅峰与尽头。

  “噢,有智慧的大入梦者,你的梦境实在太过出色,……你依据自己童年时的小小幻想修建起了一座比过去的任何迷人幻景都更加可爱的城市。”(H.P.洛夫克拉夫特,《秘境卡达斯梦寻记》,1927.1)

  直到1937年3月15日走到人生的终点,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都是一个与他所处的时代格格不入的人。由于从小体弱多病,他的学校生活断续而短暂,大多数时间都置身于家中古旧的藏书和新英格兰的乡间之中,而他用了一生的时间“将这种美好塑造成型、结晶具现、打磨抛光,最后得到了那座层层叠叠地耸立在缥缈夕阳中的奇迹”。

  洛夫克拉夫特的人生观更像一位乔治王朝时期的英国绅士。但与此同时,他又是一个理性的唯物主义者;对科学和幻想的热爱在他身上并行不悖,在童年和少年时代,他尤为热爱天文学,这让他比同时代人早得多地意识到,宇宙的实质冷峻无情,其宽广和奥秘也许穷尽人类的智慧也无法理解。结果,这又让他远远地超越了自己的时代,当他在世时,也许很多编辑和读者都曾经感受到这样的困惑:这个人的文风老派守旧,甚至有些佶屈聱牙,但文中体现出来的精神却标新立异,前卫得几乎无法理解。

  在46年的人生旅程中,洛夫克拉夫特从未获得过商业上的成功,甚至没有出版过一本单行本。不过,虽然如此,他在幻想小说的同好圈子里却并不孤立,甚至还凭着深厚的知识积累和热情的书信写作成了圈子里的核心人物。到洛夫克拉夫特去世时,这个圈子已经颇为活跃,它的成员包括许多未来的作家。

  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无疑是幻想小说界的宝贵财富。在他去世之后,他的朋友们守护着这笔遗产,不遗余力地推广他的作品、扩展他的影响。在洛夫克拉夫特去世数十年之后,时代终于追上了他,开始理解他的精神,最终为他创造的幻想世界深深倾倒。

  从洛夫克拉夫特的创作开始,这一系列的作品和设定,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克苏鲁神话”。

  “人类的眼睛难道真有可能见到以客观肉体存在的它们?然而,我确实看见它们在前方川流不息地经过……它们身体的主色调是灰绿色,腹部变白。身上看起来黏糊糊的,闪闪发亮,但背脊中央长有鳞片……嘶哑的吠叫声显然是一种语言,能够传递茫然瞪视的面部无法表达的阴暗情绪。”——《印斯茅斯的阴霾》

  “……当然,从八岁以后,我就完全不信宗教或任何超自然事物了。我的想象力在南极、外星、异界等难以接近的远方土地上驰骋,天文学对我有特别的吸引力……”(H.P.洛夫克拉夫特,书信,1934.2.13)

  首先,洛夫克拉夫特是一个有科学精神的唯物主义者,这一点无论怎样强调也不过分;他一直嘲笑神秘学、坚定地反对伪科学,甚至还曾应魔术师哈利·胡迪尼之请,撰写抨击占星术的著作。就算作品中必须出现涉及魔法和巫术的部分,他也可以说是漫不经心,他的那些关于“魔法理论”的段落几乎全都摘自其他恐怖小说,甚至《大英百科全书》中的相关条目。

  必须注意,洛夫克拉夫特本人从未有过构建完整神话体系的打算。有时,他甚至会出于纯粹的游戏心态,与朋友互换设定,——例如旧日支配者撒托古亚(Tsathoggua)实际上出自幻想小说作家克拉克·埃什顿·史密斯笔下,而罗伯特·E·霍华德那部著名的《蛮王柯南》中的一些名词也曾在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中闪现。洛夫克拉夫特甚至没有听说过“克苏鲁神话”一语——就可查证的资料而言,在洛夫克拉夫特去世后,他的朋友们互相通信的信件中,这个称谓才首次出现(克拉克·埃什顿·史密斯于1937年4月13日写给奥古斯特·W·德雷斯的信。这个称谓很可能是史密斯创造的)。

  克苏鲁神话的主要概念——宇宙曾经被一群宛如神祇的强大存在“旧日支配者”统治,这些旧日支配者因为某些原因,现在离去了,但它们终将归来,重新统治宇宙——的确由洛夫克拉夫特创造,但对洛夫克拉夫特来说,他使用神话名词几乎总是基于艺术效果的考虑,而不是为了遵守某个神话体系。虽然洛夫克拉夫特在私人书信中描述过类似“诸神谱系图”的东西,但那更多地是为了开玩笑,而不是把这当成一件严肃认真的事看待。

  另一个旁证是,除了“克苏鲁”等少数几个他特别青睐的专有名词之外,洛夫克拉夫特对神话设定的使用几乎都是一次性的,在他的作品背后,并不存在某种严格有序的万神殿。事实上,在克苏鲁神话的早期作品中,各种用语十分混乱,就连“旧日支配者”这个基本设定,也有“Great Old One”、“Ancient One”、“Old One”等表现方式,它们有时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有时却并不相同。

  总而言之,应当建立一个概念:洛夫克拉夫特在世时,并没有所谓的“克苏鲁神话”可言。直到他去世之后,他的朋友奥古斯特·W·德雷斯才开始进行神话的整理工作。

  “……哪怕仅有一天,/再也接不到你的信件;灿烂光辉的梦幻、/纸上温暖的友情,全都与我永诀,然而——/克苏鲁依然阔步在门户的彼方,/阿拉伯人依然在诵读他的《死灵之书》,/而不死的旧日支配者,也会继续绽放光芒!”(奥古斯特·W·德雷斯,献给洛夫克拉夫特的挽诗,1937.3.30)

  德雷斯生于1909年,比洛夫克拉夫特小19岁。但就和洛夫克拉夫特的很多朋友一样,年龄的差异并没有阻止他们通过书信建立深厚的友谊。在洛夫克拉夫特去世之后,德雷斯不愿挚友的作品被世间遗忘,建立了出版社“阿卡姆之屋”,专门出版幻想作品——它出版的第一本书,就是洛夫克拉夫特作品的单行本。

  德雷斯同时还是一位非常高产的作家,他一生写了将近150本小说,直到被艾萨克·阿西莫夫刷新为止,这一直是美国作家出版单行本的纪录。不过,公允地说,他作为作家的成就远不如作为出版者的成就。德雷斯的小说几乎总是不能避免粗制滥造的倾向,因此在他去世之后的几十年间逐渐被人遗忘,到了今天,人们基本只会记得他在“克苏鲁神话”框架下创作的作品——然而,讽刺的是,关于他自己的神话作品,德雷斯曾经说过:“除非是为了感伤之情,否则没有看哪怕一眼的价值。”

  德雷斯进行克苏鲁神话体系的整理,正是出于这种感伤之情。对他来说,这是对已故挚友最好的怀念、最好的告慰。他大刀阔斧地整顿了当时非常混乱的专有名词,建立起一个完整的神话体系。更加重要的是,他于1960年开放了克苏鲁神话的版权(洛夫克拉夫特去世后的版权继承问题是一笔烂账,这里不展开介绍),使得任何作家都可以为这一体系添砖加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德雷斯的努力,洛夫克拉夫特和他的作品大概早已被人遗忘,克苏鲁神话也不会有着今天这样的广泛影响。

  但是,德雷斯同时又为克苏鲁神话埋下了深深的隐患。他把克苏鲁诸神按照“四大元素”粗暴地分为地、水、风、火四派,甚至为了凑数,创造了好几个神灵。结果,在德雷斯体系中,克苏鲁神话变成了宇宙间各派势力争斗的战场,而且还加进了善恶斗争的主题。例如,克苏鲁被他定为“水”属性,原因仅仅是因为它被囚禁在海里、被海魔崇拜;而克苏鲁等旧日支配者之所以被囚禁,则是因为它们在古代的宇宙战争中输给“旧神”的结果……

  显而易见,如果完全遵循德雷斯体系,克苏鲁神话只会成为一套庸俗的二流奇幻设定。现在,德雷斯为克苏鲁神话增添的那些专有名词依然被保留,而他的“四元素、善恶斗争”体系已基本处于被选择性无视的状态。德雷斯的功绩绝对不应否认,但他的创作,正如罗伯特·布洛克所评价的,“虽然敲响了音符,却失去了整首曲子。”

  “它似乎是某种怪物,或者象征着某个怪物,只有病态的思维才能构思出这样的一个形象。要我说的话,用有些夸张的想象力将它看作一只章鱼、一条龙与一个歪曲夸张了的人同时杂糅在一起产生的形象,或许能较为忠实地反映它的神髓。它有着膨胀柔软的头部,长满了触须,下面连着一个布满鳞片、生着发育不全的翅膀的丑陋身躯;但它的整体轮廓才是它的真正骇人之处。”——《克苏鲁的呼唤》

  “直到今天,克苏鲁故事仍然被洛夫克拉夫特的文学遗产的继承者们续写着……”(混沌元素公司,《克苏鲁的呼唤》游戏规则书,1999)

  德雷斯终究比洛夫克拉夫特幸运一些,他看到了自己的努力绽放出更多的成果;当他于1971年去世时,克苏鲁神话已经被一个更广泛的圈子接受。

  经过70年代,进入80年代,随着越来越多的作家参与到克苏鲁神话的创作中,克苏鲁神话的设定也呈现百花齐放的趋势。德雷斯去世之后,对克苏鲁神话的设定进行整理的工作主要由编辑兼作家林·卡特(林伍德·V·卡特)承担,林·卡特去世之后,这一任务又转到了出版桌面游戏《克苏鲁的呼唤》的混沌元素(Chaosium)公司头上。

  和当时的德雷斯一样,在这一系列整理设定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新名词被加进“克苏鲁神话”的框架之中,仅仅是所谓“被公认存在的”旧日支配者的数目,就一路膨胀到了三位数,其余的神话名词更是不胜枚举。实际上,这其中的很多设定可能只是基于一篇不太出名的短篇小说(文学价值更不必提),甚至是混沌元素公司出版的一篇游戏剧本。

  关键的问题是,在克苏鲁神话变成一种集体创作(且以短篇小说为主)之后,它几乎谈不上什么体系,甚至还不乏自相矛盾之处。例如,前文提到,德雷斯那善恶二元论的世界观被大多数人无视,但个别作者却在善恶斗争的主题上走得比德雷斯还远。

  就连旧日支配者的“领袖”是谁,不同作者的描述都不一致。比较广泛的认知,是把阿撒托斯(Azathoth)奉为领袖,将奈亚拉托提普(Nyarlathotep)称为其使者。但是,有的作者却认为真正的领袖是犹格·索托斯(Yog-Sothoth),甚至有人把克苏鲁写成旧日支配者之主,尽管就连洛夫克拉夫特的原作也只是称克苏鲁为“大祭司”……

  简单地说,如果非要做“克苏鲁神话介绍”,写出的只能是名词解释和“诸邪神行止录”一类的东西,并没有一种完整而成体系的“克苏鲁神话”存在。

  “我所有的作品全部构建于一个最基本的前提之上——人类共有的律法、利益以及情感,在广阔的宇宙面前,既毫无效力,也毫无意义。”(H.P.洛夫克拉夫特,书信,1927.7.5)

  法国生物学家乔治·居维叶(1769-1832)有一则广为流传的轶事:有一次,居维叶的一个学生扮成怪物吓唬他,但他毫不恐惧,而是冷静地指出,这只怪物的特征说明它是草食动物,不会危害自己,因此不值得害怕。学生羞愧地承认错误。

  笔者认为,在人类的幻想史上,这则轶事应当占有里程碑式的地位——通过19世纪的科技发展,人类对自然界的认识获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到了洛夫克拉夫特生活的20世纪初,自中世纪传下来的鬼故事,以及曾经兴盛一时的哥特小说,都早已被科技祛魅,只要接受过科学启蒙,谁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魔鬼、幽灵、吸血鬼、狼人等超自然生物。很自然地,以描写这些超自然生物为主题的恐怖小说或幻想小说也根本不会让人产生恐怖感或奇幻感,作者在认真地渲染气氛,结果作品却只会让人发笑。

  但是,另一方面,当时的人们已经开始认识到,19世纪的人类以为自己完全掌握了自然规律,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在宇宙中还存在着许许多多人类尚未掌握、而且有可能永远无法掌握的知识。

  洛夫克拉夫特总是喜欢在作品中描写一个有科学精神的唯物主义者,这个主人公坚定地认为,在宇宙中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东西了,那些恐怖之物要么是迷信,要么是幻觉——洛夫克拉夫特随即让他发现,最值得恐惧的,正是宇宙本身。

  因此,克苏鲁神话的本质,并不是名词解释或“诸邪神行止录”可以概括的——它的本质,就是宇宙的本质。这个宇宙,不是德雷斯笔下那种各大势力像封建时代的人类国家一样境界分明、为了利益互相攻伐的宇宙,也不是混沌元素公司出版的游戏规则书里的那种怪物和邪神层出不穷、像集市一样熙熙攘攘的宇宙。

  洛夫克拉夫特的宇宙是一个机械论唯物主义的冰冷宇宙,它辽阔而深邃,人类的感官根本无法认知,理性根本无法理解;洛夫克拉夫特所做的,仅仅是向主人公——向读者——揭示出这一点。在他笔下,那些神话上的专有名词、怪物,甚至旧日支配者,并不是吓唬人的道具,而是类似某种论据——它们的出现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让主人公彻底明白,在这黑暗而虚无的宇宙中,人类文明只是一种转瞬即逝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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